?”
妇人听闻,眼底警惕慢慢少了,她把木盆放下,压低声音:“那事儿都过去大半年了,官府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我们也就平时聊天说说。”
闻昭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听着。
妇人犹豫了一下,又补了几句:“失踪的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子,他爹娘找了几个月没找到,后来也没动静了,说是贪玩跑远了,可那孩子平日里挺乖的,不是那种到处乱跑的。”
“他家在哪儿?”
妇人指了指巷子深处的一扇旧门:“就那边,门口种了棵槐树的就是,不过他娘现在不怎么跟人说话了,你如果去可能也问不出什么。”
闻昭道了谢,朝着那扇门走去。
槐树已经有些年头了,树冠很大,把门口遮出一片阴凉。
门虚掩着,她敲了两下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脚步声,然后门开了一条缝,门缝里露出一张中年妇人的脸。
她面容枯瘦,眼窝深陷,一开口,说话的嗓音也是哑的,“你是谁?”
闻昭说:“只是路过,我……听说了你家孩子的,想问问有没有什么线索,我可以帮你找找。”
那妇人看了她一眼,眉心微蹙。
她动了动嘴唇,看样子似乎是有点想拒绝,但不知怎的,她又打开门让闻昭进了院子了。
她们没有进屋,就在院子里站着说话。
“我儿子去年秋天走的,那天下午他说去村口玩,我没有拦他,后来一直没有回来,找过,没找到。”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他走那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褂子,灰褐色的裤子,鞋子是黑色布鞋。”
她说这些已经驾轻就熟,整个流程甚至多了一丝流水线一般的荒谬感。
闻昭说:“他平时会走远吗?”
妇人摇了摇头:“他最远去过河边,但天黑前肯定会回来,就只有那天不对劲。”
“他平常跟谁走得近?”
妇人说:“也就住得近的这几户人家的儿子女儿,最大的是程瑶,她快十六了,其余的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
“程瑶?”闻昭面露疑惑。
“就特别臭的那家,程瑶算他们家唯一的脑子正常的人了,那家人都奇怪。”
“奇怪?”这个形容词令闻昭心头一紧。
“对。”她颔首,说话时语气非常平静,这个母亲给人的最大感觉就是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情绪了,叙述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是一种完全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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