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个可怜又委屈的小白花。
江择样貌白净,算不上俊朗,倒也是个白面书生。
只是身形瘦弱,身子不大好。
此刻被栖雪这样充满期待和倚靠的眼神一看,顿时心中起了保护欲,竟然伸手拉住了栖雪。
白氏被气得胸口气血起伏,眼前发黑,知道今日这件事怕是已经早就被人洞穿,不光如此,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搭上了自己儿子。
也只能偃旗息鼓,灰溜溜的走了。
江临揽着林琅,目送这些人走远,而后嘱咐,“张三,去把栖雪的身契给了她。”
“既然已经是良籍,日后的路,自然要她自己选择才是。”
张三点头应是。
栖雪如今已经没了退路,她既然进了江择的院子,自然要死死的扒着江择。
有她在,江择的名声自然有损,日后的婚事也堪忧。
今日总算是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
江老夫人面色灰败,叹了口气,“我知这白氏不老实....没想到她谋划倒是颇大。”
人散尽,几人坐在屋内,火盆子烧得“噼啪”作响。
上好的银丝碳不会有丝毫味道,反而屋内装点得花朵果子,时不时有新鲜的花香果气飘来,让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