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要过日子。若是母亲不替儿子想,那么儿子也不会替母亲想。”
陆老太没法,只能同意。
相比较之下,三房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陆老三和张婉儿都是有一百个心眼子的人,当即就拍板说分家分的不公平。
家中剩下的薄产,那些田地,一定要分了才肯罢休。
否则就天天闹。
最后陆鸿誉嫌丢脸,沉声道,“日后我必然重新起复,你们当真如今要做得如此决绝。”
陆老三嗤笑着,看向往日风光无限的大哥,“大哥,不是做弟弟的太绝。而是你这脑子,怎么起复。”他的眼神扫向肚子越来越大的陆莺莺,“放着大嫂那样的女子不要,为了这种货色,毁了自己的前途,早就如此分崩离析的局面,难道最终不是因为你吗。你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给谁看?我这些年是因为你,生意越来越好,赚了不少银子。但你也不想想,陆家到底也靠着我赚的银子,你也靠着我的银子,铺路,读书。你有什么脸面来责怪我。
当初,我也是有读书天赋的,只不过,母亲眼底只有大哥,说家中只要有一个读书人就好。我脑子比二哥灵活,不如就外出经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