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气压身,若是长久如此,不是长寿之兆。”
这件事一直存在她心底。
只是,如今总算寻来这一套针法,她可以为母亲施针,弥补一二,以前做下的错事。
见她急匆匆的要换衣服出门,鹊儿忙道,“哎哟,夫人啊,你别急,夫人在家里,跑不了。小心你的腰,慢些慢些!”
见林琅这么大动作,吓得鹊儿不行。
先不说腰部有伤,她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开不得玩笑。
套上马车回了林家,湘夫人正在后院侍弄自己的花草,听闻女儿风风火火的回来,还以为出了大事,丢下手里的花肥就跑。
待见面,听到女儿说明缘由,她恼怒的小小拍了林琅胳膊一把,“都快做娘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急什么急,娘又不会跑。”
“女儿即便做了母亲,也是娘的女儿,永远都是。”
林琅难得撒娇,抱着湘兰的胳膊不放开。
想到上一世的那些惨痛场景,她只觉得如今就算是用自己的寿命换些跟家人的相处时光,都甘愿。
施针很顺利,林琅本就有娴熟的医术傍身,施针更是她拿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