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袁纯膝行至他面前,一把攥住袍子,“爹,你帮帮我,你帮帮女儿。”
袁老爷一脸沉痛,“帮你?如何帮你,你可知道此事有多严重。那庄家不管不顾,现在皇上下令申斥了你,日后你别说嫁皇家,就算是普通高门大户,都得掂量掂量,能否要一个被皇上讨厌的人。”
“爹,你去求求四皇子吧,求求贵妃娘娘。娘娘以前可是最喜欢我的,她说了,要我做儿媳妇。”
袁纯大哭哀求。
袁老爷像是活见鬼了,差点跳起来,“你不要脸,难道让我也不要这张老脸了!求?求有什么用!”
“爹,四皇子用得上我们袁家,你去求求他。”
看到她这样子,袁老爷不耐烦中夹杂着些痛心疾首,抬脚就踹开了,当即怒斥,“你真是失心疯了。你居然要为了你的婚事,让我去下跪求人。”
“为什么不可以!”袁纯尖叫,“只要我坐上皇子妃,日后就是皇后。爹你不是喜欢权力吗,我当了皇后,我们袁家就...”
“啪。”
袁老爷想也不想,抬手就给袁纯脸上来了一巴掌,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你这般不懂事的样子,就算入了宫,也会给我袁家带来祸事。”他冷声道,“时至今日,我倒是觉得你不入宫正好。你这愚昧无知的样子,做不了皇子妃。”
说罢,甩袖离去。
袁纯受不了打击,竟然直接病了。
想她被宠爱了一辈子,顺遂了一辈子,先是丢了这门重要的婚事,再则被家人放弃。
一招从云端跌落。
这份落差,个中滋味,不是旁人能理解的。
林琅每日仔细研读这本医书,看得忘乎所以,竟然是连饭都顾不得吃,还命人拿来针练习。
鹊儿好奇,“夫人,这书有这般厉害,你都看了三日了。”
“你不懂,这市面上的施针法我都看过,偏偏行针法,却是因为失传已久,没多少人知道。”
见她似懂非懂,林琅眼睛亮晶晶的,语气也不由有些激动。
“施针分三步,这行针法就是中间最关键的一步,有益气补血,疏通郁气的功效。可是极好的针法。”
鹊儿总算听懂了,“那岂不是对夫人也有好处?大夫说夫人郁气压身。”
“对!”
她口中的夫人,就是林琅的母亲,湘兰。
林琅为何激动?
当初她为嫁陆家,害得母亲生了一场大病,人醒来后,大夫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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