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又跟自己有何关系呢?
一会儿,林琅就见张三撒丫子脸上带笑,很是诡异的朝着自己奔来,要不是熟面孔,这份诡异差点逼的鹊儿拔出身上的匕首来。
“夫人,成了,成了!你的办法见效了,第一个人已经醒了!你快随我来吧。”
林琅也渐渐多了笑容,点头随张三回了屋子。
她主动提出要去见见这位得了疫症的人,但却被江临拒绝了,“不妥,我让人进去把他的状态报给你听,你坐在这里即可。”
林琅觉得这人做事太实在了些,但也没多想。
如今她腹中孩子已经两个月,自己的越来越容易疲乏,这一会儿就打了两个哈欠,还是喝了些红茶才暂时止住了睡意。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让大夫给你把脉。”
江临蹙眉说着,却让林琅那一丁点睡意瞬间荡然无存。
她笑着,语气却坚决,“不用了。”
把脉?
这不立刻诊出自己有喜来。
届时她如何面对江临?王府血脉,皇家如何能允许流落在外。
而她辛辛苦苦从怀到生的孩子,要被人抱走。
绝对不行,这孩子是她的,独属于她一个人。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表情更坚决了些,江临看了她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两人安静的等着屋内的人来回话。
不一会,一个婆子和大夫就带着遮住口鼻的棉麻布出来了。
大夫脸上狂喜,“真有用。”
林琅笑了,这办法她起初把握是真不大。
幸亏有用。
办法是什么呢?就是兵行险着,利用人的求生力。她记得嬷嬷曾说过,这人的身体就像一株树,需要光需要土壤,最重要的是,树要自己想扎根,想要活下去。
人也是一样的。
“夫人你是如何想到这个办法的。”
林琅沉思了一下,然后把嬷嬷的话复述了一遍,最后加了一句,“不要小看了人的求生意志。我曾听闻有位身上背负了无数罪名的囚徒,最后只求再见自己妻儿一眼。并未得到允准的情况下,他不肯吐露背后真相,在大牢里受遍刑法,每次都要不行了,却又挺了下来。”
“那,最后他见到妻儿了吗。”
大夫追问,小老头满脸好奇。
大牢里的刑法可不是玩笑,普通人任何一种都会要了命,全部受一遍还活着,真是世上罕见。
可见此人对妻儿的挂念之情。
他甚至隐隐有些希望这个可怜人,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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