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纯善,他输了银子,连带着自己输了一百两,日后定然是不会再沾染这些。
而且她不信,如此心思玲珑之人,在刚才自己的点拨下,一丝看不出这些人的小心思。
林昭把她送下楼,林琅上马车的脚步一顿,“林昭,京内人员复杂,与人结交不可起恶念,但也要小心提防。”
林昭拱手,“姐姐说的话,弟弟明白。”
聪明人说话不用说的太透彻,林琅点头上了马车,直到马车消失在街道口,林昭才眼神一沉,冲小二说,“劳烦小二哥跟我几位同窗说一声,我先行一步。”
小二点头笑,“是,公子。”
楼上厢房里,小二通报林昭先走一步的消息后,就退了出来。
短暂的安静后,一阵暴怒的声音响起。
“真是可恶,竟然让他逃了。”
儒公子最为担忧,他可是提前收取了五十两银子,这事没办成,岂非要把银子还回去?
可哪些银子,他昨日吃酒就已经用去了大半。
这会让他拿,他可拿不出来。
想到哪位的脾气,他又道,“今日不成,那就明日,我就不信,林昭会不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