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你帮谁。”
庄奎愣住了,然后脸上一阵犹豫,一会看看湘幸儿,一会看看寡嫂那张惨白无神的脸,心中十分彷徨。
见局势已经变成如此,林琅又抛下一枚重量炸弹,“且我听说,你们庄家之前商量,让你兼祧两房,可有这事?”
这下湘幸儿坐不住了,站起身大声道,“这不可能!庄奎,你答应我此生只要我,绝不纳妾的。”
“说了不纳妾,但没说不兼祧啊。”
林琅重重补上一刀,湘幸儿眼泪夺眶而出,仍然执拗的看着庄奎,希望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我....”
“你若说不会,今日就立下字据。”
知道庄家喜欢欺骗人,林琅干脆直接断了他们的后路。
庄奎的话,就像卡在喉咙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够了!”庄老太起身,指着林琅怒道,“今日我们谈论婚事,你有什么资格过问!庄奎日后就是要兼祧又如何,难道要他看着,他大哥这一房,日渐凋零!”
这会,刚才还有动摇的大舅母,已经彻底脸黑了下来,看着泪如雨下的女儿,硬着心肠问。
“幸儿,你还想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