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夫人岂不是怪物。”
林琅失笑,转而神色严肃,“这件事必须藏在心底,谁都不能告诉。往后也不必提。”
就当是被狗咬了。
狗咬她,她总不能咬回去吧!
鹊儿连连点头,“奴婢知道轻重。”
对于此事,林琅一点心理负担都无。
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看的开。
不过她看得开,或许某些人,就看不开了。
陆鸿誉不在家,林琅也不管事儿,陆莺莺没了要装样子的人,在自己房里狠狠发了一通脾气。
地上铺满碎瓷。
喜儿在旁边脸色发白。
小姐明明只有九岁,性格脾性,却仿佛一个大人。
一个花瓶又碎在她脚边。
她身子一颤,低头再不敢多想。
摔打砸了一堆东西,又咬着手指兀自念叨,“如今陆家已经归我掌管,里里外外我都要换成自己人。”
喜儿皱眉,“小姐还是不要操之过急,下面已经有人对你不满,这要是...”
“不满?”陆莺莺娇俏一笑,“不过是个下人,敢对主子不满,打死打出去就行,何必在意。”
这一回答让喜儿心理发凉。
往日夫人操持中馈,待下宽和,为陆家积攒了不少好名声。
小姐这般行事,实在是不妥。
她想劝阻,对上陆莺莺那双锐利的眸子,就再无也不说一句话来。
林琅第二日早起后,听鹊儿回禀,陆莺莺又替换了一批丫鬟婆子,她做事大刀阔斧,下面的人已经怨声载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