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努力的将所有的怒意都压下,也不在脸上表露出来。
甚至还耐着性子解释着,“你是没抓到皇后话中的重点吗?她皇后娘娘说了,若是这件事情,你办不妥,她把你这个侯夫人给办了!”
话落,韩弄影瞬间不哭了,整个人冷静下来了,也反应过来了。
确实,葛嬷嬷的传话中,是有这么一句“若是这件事情,她还是没办好,别怪本宫为谢敬之换一个侯夫人!”
“敬之,皇后娘娘……为什么……要拉拢谢辞?”她一脸惶恐的看着谢敬之问。
谢敬之再次深吸一口气,“如今皇上身体抱恙,且昨日谢辞大婚,他竟让赵公公来传了那么一道口谕,这说明什么?”
“什么?”韩弄影还是一脸茫然。
“说明,皇上已经开始注意到宁王殿下了,不再似之前那般一味的无视其他皇子,眼里只一个太子殿下。”谢敬之正声道。
“不是,我不明白啊!”韩弄影眼里的茫然更浓了,“这宁王殿下与谢辞有何关系啊?皇上在谢辞有婚礼上让赵公公来传这么一道口谕,与注意到宁王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在宁王的婚礼上传的口谕。”
谢敬之再次抚额,对牛弹琴啊!真是没救了!
如果换成是月儿,哪里用得着这般解释啊!
“覃书宜是盛琼枝从婺州回京的路上,从皇后安排的那些杀手手里救下来,且平安带回京城的。这件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谢敬之反问。
韩弄影点头,“我知道,这件事情,如今几乎京城人人皆知。知道盛琼枝是覃书宜的救命恩人。”
“如今谢辞娶了盛琼枝,下月初是宁王和覃书宜大婚。且,当初盛琼枝回京,是盛没前往婺州接回来的。”谢敬之一脸严肃道。
“如今,盛没已是淮阳侯府世子,且还是盛谦与原醒宁氏所生的盛家嫡长子。他虽没有入朝为官,但是如今淮阳侯府已经只剩他们兄妹二人。”
“你说,谢辞和盛没,与宁王无关吗?你说,皇上昨日的口谕,不是一种对宁王注意的开端吗?你说,皇后和太子能不慌吗?”
“太子连故两位准太子妃!且还有皇后举办的赏花宴里,传出那般的丑事!你说,皇上心里还能如之前那般对他纵容吗?”
“一个于社稷没有任何贡献的太子,一个是常年征战沙场,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常胜将军宁王。你说,皇上会不会开始对自己之前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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