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沈太医说的,一贴早晚两次。文火,三碗水煎成一碗。”
“这几天,奴才都是这么煎的。”
盛锦铖的眉头舒缓,“那可能是我这两天药喝多了,舌头有点变味了。没事,你按沈太医的话做就行了。”
四喜点头,“哎。少爷,您躺好,奴才给您上药。
盛锦铖在一旁的躺椅躺下,四喜很小心的给他上药。
一边上药一边心疼,然后轻声骂着,带着哭腔,“二房太过分了,也太心狠了!竟然对少爷下这狠手!活该他们全家死绝!”
“也不知道老夫人是怎么想的,二房都死绝了,还把那个盛没提为二房的嫡长子,让他扶棺回婺州。”
“哼!庶子就庶子,他以为老夫人把他提为嫡子,他就真是嫡子了吗?他这辈子都没法跟少爷相提并论!这辈子都只能仰望少爷。”
“行了,别骂了。”盛锦铖轻声道,“她开心就行了!不就是想有个嫡子给二叔扶棺打幡吗?”
“她真以为我会相信我和姐姐的伤与她无关吗?”说到这里,盛锦铖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戾,带着浓浓的杀意,“我只是暂时先放过她而已!”
“等过段时间,我再收拾她!”
“对!”四喜点头,咬牙切齿,“那孙妈妈可是她的身,怎么可能听盛莲君的吩咐!定是老夫人让她这么做的!”
“是啊,可不就是她嘛!”盛锦铖冷哼,“她无非就是想毁了我,好让盛锦槌来当这个世子。好了,我如她的愿了,让她最疼的小儿子,小孙子都去阎王那报到了。”
“很快,我会送她去跟她的儿孙团聚的!谁想要取代我的位置,我就对谁不客气!”
他的眼里迸射出熊熊的寒芒,让人毛骨悚然。
……
锦绣院
盛文君睡意全无,坐在椅子上,拿着一把剪刀,一下一下的剪着一盆绿植。
嘴里轻声的念着什么,眼眸一片阴森,在那烛光的照映下,更显得恐怖诡异。
“小姐。”采月推门进来,走至她身边,恭恭敬敬的行礼,“小姐,办妥了。奴婢已经将药下到少爷的药里了,四喜已经端去给少爷喝了。”
闻言,盛文君抬头,一双眼睛阴森森的盯着她,“你确定他喝下去了?”
采月微怔,用着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道,“应该喝了吧?毕竟四喜端过去的,少爷没理由不喝的。”
“是啊,四喜那个贱奴端给他的,盛锦铖不会怀疑的。他最相信四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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