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膳本便是你授意其给哀家送的?”
“而当药效发作之后,你又那般凑巧出现在了哀家宫殿内!!”
“所以这下药之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张云溪神情冷漠,言辞也愈发的犀利。
姜牧闻言只觉得心中发堵,闷得难受,面色难看至极,他冷漠得看着张云溪,他一字一句说道:
“在母后的眼里,朕便是如此下作之人?”
张云溪丝毫不退让得与姜牧对视,冷笑道:
“你平日里对哀家动手动脚,哀家忍忍便罢了。”
“但哀家没想到你竟下流卑劣至此,竟对哀家下药,哀家定难相容!”
“朕下流卑劣??”
姜牧突然开始仰天大笑,但眼中却满是悲愤之意。
随即他突兀停止了笑容恢复了冰冷之色,直直看向张云溪。
“朕倒是想问问母后,如若真是朕下流卑劣到要对你下药,你此时又如何能如此完好无损得与朕说话?”
张云溪面色一僵,随后冷笑道:
“那自然是你的奸计没有得逞,想必你也不知道哀家身边另有高人守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