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叔这是怪朕坏了你的好事?”
姜牧咬牙道,看着赵王此时不整的模样,还有无力的躺在软榻上的张云溪。
他此时又怒又庆幸,还有些许后怕。怒当然是因为赵王这个狗东西敢觊觎他的禁脔,庆幸则是还好赶到了,但是一想到中间但凡有什么差错,犹豫了片刻,此时赵王便已经得逞了,姜牧便一阵后怕。
赵王闻言阴沉道:
“臣不知陛下究竟是何意?”
“呵呵。”
姜牧冷笑出声。
“不知道朕是何意?”
“那请问赵王叔,今日你为何在这紧闭的慈宁宫?母后又为何昏迷不醒?而你又为不整?你是想对朕的母后不轨?”
姜牧的四问,字字诛心。
问得赵王面色涨红,迟迟没有出声。
看着姜牧冰冷的神色,和手中稳稳握着的左轮,赵王的脑子,在他人生中第一次这般飞速旋转。
他知道他必须想办法解释,但凡有丝毫差错,即便是身为大夏王爷的他,也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陛下,臣……今日是来向太后娘娘请安。”
赵王弯腰行礼,终于有些结结巴巴得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