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上下皆搬来这苦寒破败之地,你们可曾怨恨朕?”姜牧淡淡问道。
姜牧之前便因为粮商宅子超出规格,怒斩粮商,所以沈家在那之后便举家搬进了而今这个破败的宅子。
沈灵敏轻轻摇了摇头道:
“民女不敢。”
姜牧摆了摆手道:
“罢了罢了,你们今日之后便搬回原来的宅子吧,朕准了。”
沈灵敏闻言却面色不动,微微屈身行礼平静道:
“谢陛下恩典。”
姜牧闻言轻笑道:
“怎么?嫌少了?”
沈灵敏紧咬红唇。
姜牧此言,就像她是摆在货架上明码标价得货物一般。
但很快,她叹了一口气,苦笑了一声。
这难道不就是自己想要的么?
银牙一咬,沈灵敏径直跪下道:
“求陛下开恩,允许沈家走海运,将盐从浙闽一带通过天京港进入,直接运到北直隶。”
姜牧闻言面色一冷,冷漠道:
“你可知我大夏自建国以来,便已禁止海运?一旦为沈家破例,后患无穷。”
沈灵敏面色一苦,但仍旧坚持道:
“但盐运之事,民女与沈家赌上了一切,如若不成,民女便只能以死告慰先父的在天之灵,求陛下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