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牧说着,一脸玩味地朝着张云溪走过去。
张云溪羞愤欲死,看着一步步靠近的姜牧,她知道今天若让他成功靠近,那多半就要被他祸害在这里。
想到这,她咬了咬牙,一脸决绝的朝姜牧道:
“你给哀家站住!你若再过来,哀家便要喊人了!别以为哀家真就这么软弱,任你欺负!”
姜牧紧紧得盯着张云溪,看着她似乎真有鱼死网破之意,有些略带可惜道:
“母后这是何必呢,朕只想跟你谈谈心,顺带给你搓搓……”
“你个登徒子!闭嘴!”张云溪羞愤得打断姜牧的话,随后努力让自己平静道:
“谈话可以,你先出去,哀家上去与你谈。”
姜牧轻笑一声,想到还是正事要紧,张云溪这高傲的凤凰他有的是时间。
随即便出了浴池,擦干身子穿上宫袍到殿外等候,张云溪这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连忙走出浴池穿衣。
待姜牧再进殿内之时,张云溪已穿上了一袭白衣坐在软榻上,虽穿着素衣但还是难以掩盖其高贵的气质。
秀发还是湿的随意的披在肩。
好一个出水芙蓉,姜牧暗自啧舌。
“说吧,何事?”张云溪冷着脸,寒声道。
姜牧嘿嘿一笑,径直朝张云溪走了过去,熟稔得坐在了张云溪的身旁,道:
“朕来找母后,是想母后明日陪朕去上将军府提亲。”
张云溪看姜牧又靠了过来,柳眉一蹙,不耐烦道:
“你自己去便好,要哀家去作甚,哀家不去。”
姜牧闻言却没有再继续多说,而是调转话题:
“岳父……”
“嗯?”张云溪美眸一瞪。
“张首辅病情如何?”
张云溪闻言,眉眼间泛起了一丝愁意,道
“暂时是稳定住了。”
“那便好。”姜牧点了点头,随后朝着张云溪笑道:
“张首辅可说过要母后好好辅佐于朕,母后前脚刚答应,后脚怎么就不算数了?”
张云溪闻言冷哼一声:“哀家那是见父亲病重不愿驳了他的意,再说了哀家不是把玉佩给你了么?”
姜牧笑道:
“说到玉佩,朕有些不解,张首辅明明要母后龙袍定礼之后给朕,母后为何一直拖着不给呢?莫非……”
姜牧说着一脸玩味得打量着张云溪。
“这皇后之位母后想要?”
“荒唐!可笑!无耻!”张云溪听到这话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站起来美眸瞪着姜牧怒骂。
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