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哭喊道:
“陛下饶命,请恕草民教子无方之罪啊!”
看着眼前被扇了一个耳光仍一脸不服气的少年,姜牧反而露出了一丝赞许的笑容道:
“好一个年少轻狂。”
“那朕便告诉你,你们黄家作为京城三大粮商之一,如今河北三省灾情日甚,民不聊生!”“而京城中的老百姓虽然身在京城,但也辛勤劳作,自给自足。”
“可你们这些无良商人呢?趁着灾情大发国难财,哄抬粮价,足足涨了数十倍,这便是你们的遵纪守法?”
“百姓易子而食,饥横遍野的时候没有看到你,现在遭报应了,就拿百姓来当挡箭牌,你是当天下臣民都是傻子么?!”
此言一出,振聋发聩。
姜牧身后看热闹的百姓脸上也布满了兴奋之色,有些眼中更是饱含热泪。
凭什么他们累死累活温饱都尚且不足,这些商人却是另可粮食烂掉都不肯将粮食给快要饿死的饥民,多年以来民怨积累已深,如今姜牧的这番话宛如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陛下说得好!陛下圣明啊!”
“陛下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之间,围观的百姓如塔罗牌一般纷纷跪下,山呼万岁。
看着姜牧几句话便已尽得民心,黄一鸣此时心中已经绝望到了极点。
如此手段,他黄一鸣有什么资格和姜牧斗?
“来人,现有黄府,家主黄一鸣,先无视太祖遗命,不尊国法,再于灾情遍地之时大发国难之财,其子更是出言辱骂于朕,三罪并罚。”
“传朕旨意,灭黄氏满门,夷九族,其府内所有财产,尽归国库,用以赈灾。”
姜牧冷漠的声音落下,便是无数亡魂。
黄一鸣肝胆欲裂,他满脸惊恐,连滚带爬的想要上前求饶,却被锦衣卫的大刀挡下。
“陛下饶命啊!陛下,草民愿用全副身家只求陛下饶草民一命啊!陛下!”
姜牧充耳不闻,直接大步走上龙辇,命令出发前往下一家。
两侧的百姓纷纷让路,看着姜牧的眼神中满是崇拜和狂热。
黄家满门一个个人头落地,惨叫声也渐渐淡去。
临到第二家粮商之时,姜牧淡淡得看了一眼身旁脸色惨白的李晨,轻声道:
“怎么,觉得朕太过于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