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解解酒气可好？”
郭芙醉眼迷蒙地看着他，忽而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痴痴笑道:“杨大哥……你长得真好看……”
话未说完，身子一软就要滑下绣墩。
杨过连忙将她揽住，摇头失笑。
她这酒量，没喝多少，便成了这般模样。
他不再多言，开始为她解衣。
外衫的盘扣在他的指尖慢慢松脱，淡粉色的料子如水一般滑落下了肩头，露出内里的中衣。
中衣的系带却纠缠得很紧，但杨过有的是耐心。
他耐着性子一根根的挑开。
待到最后一层小衣褪去，少女莹白的身子便呈现在昏黄的烛光下。
郭芙似醒非醒，任他摆布。
只在衣衫尽褪时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双臂环抱住胸前。
这姿态如初绽的芙蕖含羞收拢花瓣，烛光在她肌肤上镀了一层暖玉般的光泽，肩颈线条柔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初具规模的丰盈在臂弯间若隐若现。
杨过喉结微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清明。
他取过一旁备好的宽大布巾将她裹住，打横抱起，稳步走向浴桶。
水波轻漾。
郭芙没入温热水中时舒服地喟叹一声，酒意似乎被热气蒸散些许，她睁开眼，看见杨过正蹲在桶边，挽起袖子试水温。
烛光在他侧脸跳跃，长睫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专注的神情让她心头一暖。
“杨大哥……”她软声唤道。
“嗯？”杨过抬眼，见她醒了些，微微一笑，取过皂角在手心搓出细沫，“闭眼。”
郭芙乖乖阖目。
温热的掌心带着滑腻的泡沫，从她额头开始，缓缓向下。
他洗发的动作极轻柔，指腹按摩着头皮，舒适得让她几乎又要睡去。
然后是脖颈、肩背，每一寸肌肤都被细致对待，仿佛擦拭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样。
洗到前身时，郭芙身子微僵。
杨过察觉了，手在半空顿了顿，转而取过布巾:“前面你自己来？”
郭芙咬着唇，轻轻摇头，将脸侧向一边，耳根红透。
杨过了然，继续动作。
待到全身洗净，杨过取来另一桶清水为她冲淋。
水声淅沥，花瓣黏在凝脂般的肌肤上，又被水流冲落，打着旋儿沉入了桶底。
“好了。”杨过将她从水中抱了起来，用干燥的布巾裹住，细细擦拭。
水珠顺着她的小腿滑落，在脚下积成小小一洼。
郭芙倚在他的怀中，嗅到他衣襟间淡淡的草木清气，混着自己身上残留的花香，竟觉得无比的安心。
待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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