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夹杂几个经过改编的现代小段子,逗得程英掩唇轻笑,气氛渐渐融洽。
“程姑娘在黄前辈门下,主要修习何种技艺?”杨过状似随意地问。
“师傅他老人家学问渊博,我资质愚钝,只略学了点音律、奇门之术,武功更是只得皮毛。”程英谦虚道,但提及音律时,眼中不自觉流露出光彩。
“音律?”杨过挑眉,解下腰间的玉箫,“巧了,我对箫技也略有涉猎。”
说着,信手吹了几个清越的音符,正是《碧海潮生曲》的起调,虽未灌注内力,但韵律已显不凡。
程英眼睛一亮:“这是……碧海潮生?”她精通此道,立刻听出端倪。
“程姑娘果然行家。”杨过收起玉箫,眨眨眼,“日后若有机会,定向姑娘讨教。”
他这话带着几分玩笑,目光清亮地看着程英的樱桃小口。
程英对上他的视线,心头莫名一跳,脸上微热,别开目光,轻声道:“杨公子说笑了……你的箫技,已在我之上。”
山路盘旋,云霞渐染。
两人言谈间,距离不知不觉拉近。
杨过偶尔几句风趣调侃,惹得程英脸红轻笑,她性情温婉,却也并非一味羞怯,有时也会柔声反驳,言语机锋暗藏。
行至半山一处平台,两人停下歇息。
山风浩荡,吹动程英的碧衫与发丝,她望着云海。
杨过靠在一块山石上,看着她的背影,忽然道:“程姑娘。”
“嗯?”程英回头。
“方才在镇上……”杨过摸了摸鼻子,难得露出一丝尴尬,“情急之下,不慎唐突了姑娘,实在抱歉。我绝非有意。”
他主动提起那尴尬的触碰,态度诚恳坦荡。
程英脸颊倏地飞红,没想到他直接说破了这事。
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声如蚊蚋:
“……我知道杨公子是无心的。不必再提了。”
话虽如此,那瞬间的触感与心悸,却已深深刻入记忆。
杨过见她羞态,不再多言,只微微一笑,递过水囊:“喝口水吧,前面路还长。”
程英接过,指尖不经意相触,又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