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摸白不摸。
江柔垂下眼眸,长而翘的睫毛遮住漂亮的眸子,带着美甲的指尖不经意却有技巧地触碰抚摸过那腹肌沟壑,引得周野腹肌颤颤,呼吸都有些乱。
手感还不错,温热有弹性,像是硅橡胶,是块高性能的好材料……哦,不,好腹肌。
但再摸下去可不行。
再摸就得下线了。
她的丈夫就在门外等着捉奸呢。
所以江柔立马把手抽了出来,“热?可能空调坏了,我下楼去找酒店前台问问。”
眼看被摸爽,不对,是任务即将完成,江柔就这样起身走了,周野不由有些心焦,下意识伸出手挽留。
“不是……”
【无能丈夫即将破门而入】
江柔走到门口,手落在门把手上,从里到外推开酒店房门。
咯吱
房间门口走廊上,一个身形修长的黑衣男人杵着拐杖裹着浑身的寒意低头而立。
男人闻声徐徐抬起头来,微长的碎发下,一张苍白到几乎病态的脸映入江柔眼帘。
那张脸五官凌厉,轮廓清瘦,透着一股浓浓颓废的阴沉,剑眉往下垂,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薄薄的镜片下,是一双死气沉沉的狐狸眼,凌乱发丝下,依稀可见那眼尾处的两颗小小的黑痣。
这就是她设定里的无能丈夫--沈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