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么能真的单纯天真呢!我不能帮助你和母后,但是我不允许自己成为刺向你们的刀。我不能永远被你们护在羽翼之下。”
萧依然眸中泪光盈睫。
前世,她就成了父皇刺向他们的刀。
她的愚蠢害死了很多人。
人可以愚蠢,只是愚蠢,谁都管不着,但不能害人害己。
萧骋怀听到萧依然这话,脚下顿了顿,他看向萧依然,静默了会儿,轻声说:“依然,你已经知道了?”
萧依然轻声问道:“皇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父皇的目的?既然早知道,为何不提醒我。”
萧骋怀伸手摸了摸萧依然的头。
小时候,他最喜欢摸萧依然的头,如今,他虽比萧依然高,再摸她的头,已不似小时候那般宠溺了:“皇兄和母后希望你永远幸福快乐!如果父皇能演一辈子,那就宠你一辈子!而且人啊,演着演着就成真了。”他轻声说:“父皇和母后能护得住你。”
萧依然看着面前温润如玉的皇兄。
她脑中闪过前世皇兄临死前的一幕,看着萧骋怀,轻声说:“皇兄,这一次,轮到依然来保护你们了。”
她说着,静默了下,又说了句:“您听我的,一会儿就算听到我求救,也不要救我!”
“依然,你是不是要做什么?”
“皇兄,你一会儿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