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本宫自然要去请母亲过来在床边守着。万一我们就寝没有按着母亲规定的姿势,不是忤逆了她。”
沈怀逸听到这话,面色铁青,盯着萧依然咬牙切齿:“萧依然,你是在故意恶心我是不是!你非要这么与我置气,那你这辈子都别想我再踏进你院子。”
萧依然冷淡的应了一声:“春桃,送驸马离开!”
沈怀逸听到这话,被气的愤然离开。
临走前,他嘲弄的冷笑:“萧依然,我倒是要看看你这脾气能闹到什么时候。你有本事这辈子都别来与我求合。别每次与我闹了脾气不到三日就捧着东西来讨好,那姿态实在恶心。”
萧依然听着沈怀逸这话,面上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这种话,前世她听太多了。
沈怀逸的这种话,她都听的生出老茧了。
她还留在沈家是有自己的图谋,不是来与他恩爱的。
等沈怀逸离开后,萧依然朝林氏说道:“母亲,你也看到了,不是本宫不愿给你!是夫君不让我给你啊!当初诰命,本宫是执意要为你请封的,他说他怕你得了诰命爬到他都上,硬是与本宫闹了五日,才让本宫妥协给大嫂请封。本宫这铺子和庄子是要给你的。给嫂子穿出去本宫也抬不起头,是夫君觉得您有了铺子和庄子,说话硬气了,以后就不听他的了。”
萧依然说完,无奈耸耸肩:“春桃,送母亲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