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或者到兄弟省市交流,人家是副省级领导出面接待洽谈,我们祁厅长以正厅级身份去,许多时候就是感觉……说话的分量不一样,推动的力度也不一样。这不仅仅是祁厅长个人的级别待遇问题,更关系到我们汉东省政法队伍在全国的脸面,关系到我们省一级警务工作的权威性和协调能力!”
李达康最后总结,语气恳切而有力:“我认为,无论是从祁同伟同志个人的资历、能力和贡献来看,还是从汉东省作为经济大省、维稳大省的实际工作需要出发,都理应尽快解决祁同伟同志的副省级待遇问题!这既是对优秀干部的肯定和激励,也是加强我省政法工作领导、顺畅工作机制的迫切需要。这件事,同样不能再拖了!否则,寒了干事创业同志的心,也影响了我们汉东整体的工作效能和形象!”
李达康这番话,与高育良的“干部冻结”问题看似角度不同,实则形成了完美的接力与配合。高育良指出宏观政策造成的系统性困境和潜在经济风险,李达康则点出一个具体、敏感且极具代表性的个案——祁同伟的级别问题。两人一宏观一微观,一普遍一个别,共同将矛头指向了沙瑞金到任后人事安排上的“迟缓”与“不公”,并且将其拔高到影响全省稳定、发展和队伍士气的高度。
更重要的是,李达康主动、正面地为祁同伟“喊冤请功”,将自己与高育良(祁同伟的恩师)巧妙地暂时捆绑在了同一诉求上,向沙瑞金施加了双倍的压力。
会议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诡异而紧张。常委们交换着眼神,心中无不震动。高育良和李达康,这两位汉东本土最有分量的常委,竟然在常委会上如此默契地一唱一和,向新书记发难!这传递出的信号,实在太不寻常了。
沙瑞金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他感到自己正被两股强大的力量夹击。高育良老谋深算,借干部冻结问题暗指他施政影响经济稳定;李达康更狠,直接用祁同伟这个敏感人物将问题具体化、尖锐化,甚至带上了情感色彩和道德压力。
田国富缩在座位上,恨不得自己隐形。他现在是彻底怕了这种高层交锋,尤其是涉及李达康的时候。
沙瑞金知道,他不能再回避,必须立即做出回应,而且这个回应必须足够有力,既能化解眼前的联合攻势,又不能轻易让步损害自己的权威。他的大脑飞速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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