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我知道你没有。”沙瑞金打断他,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严肃,“但别人会怎么想?高育良同志为什么会这么做?你想过吗?”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锁定侯亮平:“因为你的身份敏感,因为你是钟家的女婿,因为你来汉东,所有人都认为你是带着‘特殊任务’来的!高育良同志用这种方式公开表态,既是在保护他自己那条线上的其他人,也是在警告你——在汉东,不要想打什么‘师生牌’、‘校友牌’,一切都要按规矩、按法律来!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这种做法虽然极端,但也算……帮你卸下了一个包袱,让你可以更纯粹地以检察官的身份开展工作。”
这番分析,既点破了侯亮平处境的尴尬,也一定程度上消解了他的部分怨气,但更多的是让他感到了更深的寒意和孤立。高育良的决绝,让他彻底成了汉东政法系统的“外人”,一个被标注了“危险”标签的闯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