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被隐瞒和敷衍的愤怒:“瑞龙,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跟我这儿‘晴空万里’?你是觉得我们在汉东是瞎子聋子,还是觉得我们活该被蒙在鼓里当炮灰?我现在找你不是要跟你切割!如果真想切割,我就不会打这个电话,更不会让高书记下死命令收缩自保!”
祁同伟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我现在是要跟你,跟你们赵家,商量怎么配合!怎么稳住汉东的阵脚!最起码,不要让我们这里,成为第一个被突破的缺口,然后把火烧到京城去!你听懂了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既点明了已知的危险,又暗示了己方并非毫无依仗,更重要的是,直接戳破了赵瑞龙试图维持的平静假象,将问题提升到了“赵家整体利益”和“汉东不成为突破口”的层面。这不是下属的请示,也不是盟友一般的商量,而更像是处境危险的合作者在要求对等的知情权和协同应对策略。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只有隐约传来的背景音乐和嘈杂声,证明电话并未挂断。可以想象,赵瑞龙此刻脸色一定不太好看,他或许在权衡,在犹豫是否要透露更多,或者向谁请示。
过了足足十几秒,赵瑞龙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份玩世不恭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压低的严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祁厅长,你这话说的……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也……”他似乎欲言又止,有难言之隐。
祁同伟立刻抓住话头,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紧迫:“瑞龙,我明白你的处境。但你也得明白我们的处境!侯亮平已经来了,他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能量多大,你比我清楚!他现在就在汉东,就像一把悬在我们所有人头上的刀。如果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通气都做不到,还在互相猜忌隐瞒,那后果是什么?是他侯亮平轻轻松松就能找到破绽,然后顺藤摸瓜!到那时候,损失的是谁?是我们这些在汉东的人,但难道京城就能完全撇清吗?大风厂、丁义珍、山水集团……这些线头,哪一根是能轻易断干净的?!”
他再次强调:“我不是在威胁,我是在陈述事实!我们需要知道,家里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需要我们在这里怎么做?是全力固守,还是有所取舍?是硬扛到底,还是……有所准备?你至少给我一个方向,我们才知道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