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现场宣告大风厂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到期及历史权属不清的法律事实,依法启动土地使用权收回程序。第二,在此基础上,公开讨论并寻求依法、合理、公平的地上建筑物补偿方案和职工安置路径。所有问题,摆在阳光下,在法律法规和政策框架内解决!任何历史旧账、经济纠纷,都不能成为阻碍国家依法行使土地所有权的理由!”
张树立飞快记录,抬头问:“书记,那个蔡成功……”
“通知他本人参加。”李达康冷冷道,“让他来听听。但要在会议通知和现场强调,本次会议核心是解决国家土地权属和法律层面的历史遗留问题,为后续可能的地上物处置和人员安置提供前提。不讨论、不裁决任何具体的个人或企业之间的民事债务纠纷。那是司法范畴的事情。”
看着张树立领命而去,李达康重新坐回椅子,望向窗外。暮色开始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他心中翻涌的不再是恐惧和焦虑,而是一种久违的、带着锋利感的斗志。
欧阳菁的“雷”被周瑾设定了安全界限。
大风厂这颗更大的“炸弹”,现在被他握住了最关键、最合法的“拆弹钳”。
沙瑞金?田国富?想看他李达康的笑话,想让他屈服?
他偏要用最堂堂正正的方式,挥起十九年前周瑾参与锻造、如今被他重新擦亮的“尚方宝剑”,斩开眼前的迷雾,砍出一条生路,也为自己劈出一个不容小觑的崭新定位!
“小金,”他再次吩咐秘书,语气平稳而自信,“把中办1995年18号文件原文、《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等相关法条、大风厂的土地证、1995年改制批复文件,所有关键材料的清晰复印件或摘录,准备好。三天后,我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