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深冬的香江,夜色如墨,维多利亚港的霓虹在海面上投下斑斓光影。周瑾独自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手中握着一份华耀资本的资产清单,指尖划过一行行醒目的数据,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眷恋。
回溯过往,1997年他初赴香江时,便已是驻港联络部经济处副处长,专职负责应急小组的筹备工作;八年后,他不仅晋升为驻港联络部经济司司长(正厅级),更亲手将华耀资本从一个应对金融风暴的应急投资平台,打造成资产规模突破 300亿元的庞然大物。清单上的每一项资产,都像周瑾亲手养大的孩子——香江核心地段的成片商业土地,未来随着城市更新,价值将呈几何级增长;吞吐量稳居东南亚前列的深水港口,扼守着国际贸易的咽喉要道;东南亚腹地储量丰富的铁矿与橡胶园,牢牢攥住了工业原料的命脉。周瑾太清楚了,以这些优质战略资产为基石,只要不出现颠覆性失误,华耀资本几年内突破千亿规模,十年后冲击万亿,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摩挲着清单上的烫金标题,指尖微微发烫。八年光阴,从副处长到司长,从应急筹备到统筹全局,每一笔投资、每一次布局,都倾注了他的心血。说不留恋,是假的。可理智像一把冰冷的尺,时刻丈量着他的处境。
爷爷周建国、外公苏天离世后,周家在京都的“定海神针”倒了。他今年才 32岁,从 1997年的副处长一路晋升至正厅级,这份速度在体制内本就足够惹眼。如今再手握华耀资本这个“大钱袋子”,就像抱着一块烫手的金砖走在闹市,难免招来旁人的觊觎。这些日子,香江商界的邀约如雪片般飞来,背后却藏着不少体制内的试探——有人旁敲侧击打听华耀资本的股权架构,有人隐晦地提出要推荐“得力人手”进入管理层,那些若有若无的眼神,周瑾看得一清二楚。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爷爷的教诲在耳畔回响。周瑾长叹一声,将清单合上。他不是贪恋权位的人,华耀资本是国家的资产,不是他周瑾的私产。与其留在香江,在资本与权力的漩涡里周旋,不如主动放手,这既是自保,也是对国家负责。
夜色渐深,周瑾拨通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父亲周承邦,彼时已是国家发改委主任的周承邦,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如钟。听完周瑾的顾虑,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