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市场经济”“招商引资”,不过是现代经济的基础逻辑。但他还是看得很认真,不是为了理解,而是为了印证前世记忆与当下现实的契合度,寻找未来可切入的机遇。
晚饭时,周瑾主动提起了特区话题,语气带着孩童的“好奇”,实则藏着深思:“爷爷,爸爸,我今天看资料说,深港市允许外资建厂,还能自主定价,这是不是就是要让市场自己调节呀?”
周建国放下筷子,眼中闪过明显的赞许:“瑾儿这脑子真是转得快!没错,特区就是要打破计划经济的束缚,摸着石头过河,探索适合咱们国家的发展路子。”
“可这样会不会有人觉得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周瑾追问,他清楚记得前世改革初期的思想交锋。
周承邦补充道:“确实有争议,但中央的态度很明确,不管是计划还是市场,能让国家发展、老百姓致富就是好路子。现在国家计委正在研究价格双轨制,就是想在计划和市场之间找个平衡点。”
“价格双轨制是过渡阶段的必然选择,但要警惕倒买倒卖的寻租空间。”周瑾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立刻收住话头,装作是“看书琢磨出来的”,“我在爷爷书房的资料里看到过类似的讨论,觉得可能会有这样的问题。”
周建国和周承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一个8岁孩子,不仅能理解价格双轨制,还能预判潜在风险,这已经超出了“神童”的范畴。
“瑾儿说得有道理。”周建国沉吟片刻,语气郑重,“这些问题中央也在关注。你能想到这一层,很不容易。记住,改革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既要敢闯敢试,也要防范风险。”
周瑾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他知道,点到为止即可,过多的前瞻性言论反而会引人怀疑。他早已规划好自己的路:1982年10岁小学毕业,13岁初中毕业,16岁高中毕业,考上华国大学经济学专业后本硕博连读,22岁(1994年)博士毕业,正好赶上改革深化的关键期,用专业能力投身国家建设。
与此同时,军界的消息也传来了。大舅苏卫东和陈盼盼的父亲陈大山,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荣立一等功、晋升副旅长后,又接到了新任命——苏卫东调任京都军区某摩托化步兵师副师长,陈大山调任京州军区某装甲师副师长。
送别大舅那天,周瑾拉着苏卫东的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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