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老友，而他口中所谓的告别，大概也是那位灰发的无名客在接收老友遗物的时候找到的遗言。
所谓的争吵不过是推脱，毕竟以他对米哈伊尔的了解，对方绝对不会在离世的时候对自己有什么恶语相向，更多的应该是劝解与安慰。
但是自己已经走到了这一个地步，单纯的劝说跟安慰只会徒增伤感，倒不如就当对方没有给自己留下什么，这样离开反而轻松。
“……”
看着背对自己的歌斐木已经铁了心的不回头，在不动用武力的前提下，单纯的用言语肯定是不会有作用了，心累的零空也不再继续整乐子，直接就是一挥手将覆盖在米哈伊尔身上的虚无能量消散。
“小子，人家都这么说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零空没有继续在这里逗留，直接转身迈步离开。
老友之间的离别总是伤感的，有些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谈吧，自己作为一个外人继续在这里终究还是不合适。
“老朋友……好久不见了。”在零空撤销掉屏蔽自己感知的能量后，感知回归的歌斐木自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此时的他脸上的平静儒雅早已被震惊代替。
伴随着米哈伊尔的开口，那熟悉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歌斐木的身躯不自觉的一颤，这一刻他迫切的想要回头，但是想到自己的谋划，终究还是忍住行动。
“确实好久不见了……米哈伊尔。”强行稳住了身形，歌斐木的脸上满是复杂：“既然已经被那位前辈复活，为什么还要来这里趟这些污浊的浑水，重新回归列车不是你一直的梦想吗？”
米哈伊尔的死亡他是亲自确认过的，当年虽然因为理念不合两人最终分道扬镳，但是那么多年的情谊可从来没有少过，不管是歌斐木还是米哈伊尔，对于对方的关心一直都在。
知道米哈伊尔离世的消息那天歌斐木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现身流梦礁确认，当时看着老友那毫无生机的身躯，天塌了真的不是一句形容词。
如果不是还有梦想没有完成，他真的很想跟着米哈伊尔一同离去，离开这个让自己也让老友失望至极的世界。
至于后来出现的米沙他也是清楚的很，同时对于这个从老友记忆中诞生的特殊个体给了许多照顾。
即使知道对方不是自己想要见到的那位，但是他终究也是老友记忆的产物，爱屋及乌这种事只要是感情生物就永远不可避免。
现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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