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片茫然:“姑娘...认识我?”
崔云溪扑了过去,见他紧紧抱在怀里,心如刀割,却强作镇定:“你是我的情郎…我找你两年了。”
黎宴有些羞涩,不由得愣住:“情郎?可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两年前你坠崖受伤,失去了记忆..”崔云溪摸着他的脸叹道,“我找你找得好苦...”
黎宴的手微微一颤,眼前女子的触碰和声音,都让他感到莫名的熟悉与安心。
“我真的…..?”
“是。”崔云溪泪中带笑,“你答应过我,会回来找我…不过现在,我找到你了。”
她将黎宴带出矿洞,安置在驿馆。亲自为他梳洗换药,他背上果然有两道箭伤旧疤。
黎宴虽不记事,却极其信任崔云溪。她喂他吃药,他便吃。给他包扎,他便静静坐着。只是夜里常做噩梦,惊醒时满头冷汗。
“我梦见...梦见跳崖...”黎宴声音发颤,“那女子..”
“是我。”崔云溪轻声道,“你为我中了两箭,却还护着我...”
黎宴怔怔“看”着她,有些羞赧:“我…又傻又笨…还是个瞎子….你….不嫌弃我吗?”
“不嫌弃…”崔云溪将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笑道,“你是我心尖上的人…”
在崔云溪的悉心照料下,黎宴的伤渐渐好了,记忆虽未恢复,但对她的依赖日深。
这日,崔云溪带他去看矿,她故意选了个复杂的矿洞。黎宴一进去便如鱼得水,他不用崔云溪牵引,便自如地在洞中行走,不时停下摸着岩壁:“这里有铜...这里是铁矿...咦,这下面...”
崔云溪让人在此处挖掘,果然挖出一处上好玉脉。
回京后,崔云溪将黎宴安置在府中。她向皇帝禀明实情,她叹道:“天下竟有如此奇缘!既如此,朕准他在将作监协助你,也算成全你们。”
黎宴虽无官身,却常随崔云溪出入矿区。他寻矿的本事丝毫未减,甚至更精进。
朝中虽有非议,说崔云溪为官,却带着情郎在身边不成体统,但女帝笑道:“能者为先,黎宴虽盲,却能为国寻矿,有何不可?”
无人再敢多言。
三年后,崔云溪升任将作监少监,培养了大批人才。她与黎宴走遍大江南北,为朝廷寻得矿脉无数。
两人虽未成亲,却形影不离,相濡以沫。
这年清明,崔云溪带黎宴回墨岩岭。
站在当年坠崖的崖顶,黎宴忽然道:“其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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