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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子枫愣住了。
他想要冲到前面去，想要挡在她们身前，想要像以前一样保护她们——
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因为只要他往左迈一步，孟菱雪就会立刻跟上，挡住那个方向。
只要他往右挪一点，杨可涵就会立刻贴过来，护住那个位置。
她们像两块磁铁，死死吸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雪儿……可涵……”江子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杨可涵转头看他，温柔一笑。
那笑容中，有依恋，有坚定，还有一丝俏皮。
“子枫，”她轻声说，“这次，换我们保护你。”
江子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还想说什么——
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刺痛。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是孟菱雪的手。
她轻轻掐了他一下。
不重，不疼，就是刚好能让他回过神。
江子枫抬头看她，只见孟菱雪依旧一脸清冷，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的鬼怪。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专心。”她淡淡道，语气依旧是那副冰山美人的调调。
但江子枫听出来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小傲娇，一丝小得意，还有一丝……撒娇。
他忍不住笑了。
虽然浑身是伤，虽然鬼怪还在涌来，虽然下一秒可能就会死——
但这一刻，他笑得像个傻子。
“好，”他说，“听雪儿的。”
他握紧断剑，与她们并肩而立。
三人形成一个小小的三角阵型，背靠着背，面对汹涌而来的鬼怪。
孟菱雪在左，冰晶如雨。
杨可涵在右，冰墙如盾。
江子枫在前，断剑如龙。
他们不再是“他保护她们”，也不再是“她们保护他”。
他们是——一起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