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圈中。
江子枫和孟菱雪背靠着背，面对三十多只虎视眈眈的鬼怪。
江子枫的断剑上沾满了黑色的血迹，他的战甲已经破烂不堪，脸上满是血污和汗水。但他的眼睛，依旧锐利如鹰。
孟菱雪也好不到哪去。千疾雪鸣已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她的长发散乱，冰蓝色的战甲上布满了裂痕和爪痕。但她的背，依旧挺得笔直。
“雪儿。”江子枫突然开口。
“嗯？”孟菱雪轻声应道。
江子枫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其实你不用舍身来救我的。把自己搭进来，不值得。”
孟菱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围的鬼怪还在嘶吼，远处的战斗还在继续，但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然后，她开口了。
“不值得？”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傲娇，“你说不值得就不值得？我偏要来。”
江子枫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虽然虚弱，却无比温柔。
“雪儿……”
“闭嘴。”孟菱雪打断他，“我想来就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嗔：“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江子枫愣住了。
孟菱雪背对着他，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耳根红了。
这个冰山美人，在害羞。
“雪儿……”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孟菱雪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十年前，你在我家门口哭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辈子逃不掉了。后来去了魔都，我以为能忘记你，结果发现根本忘不掉。”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再后来，我回来了，见到你……我以为自己还能装作不在乎，但我做不到。”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子枫，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所以，你让我看着你死，我做不到。”
江子枫听着她的话，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他的雪儿，他的冰山美人，他的……一切。
“雪儿，”他轻声说，“我也是。从小就喜欢。一直喜欢。”
孟菱雪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往后靠了靠，更紧地贴着他的背。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靠着。
周围的鬼怪似乎被他们的无视激怒了，发出一阵阵嘶吼，开始缓缓逼近。
江子枫握紧断剑，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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