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们一个个入朝参政，又一个个搬出宫。
没了皇子们，皇宫也空了不少的感觉。
虽然也就一个皇子所，可皇子们在时，经常在宫里能看到他们的身影，现在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人，才会觉得皇宫变空了。
顾雅站在凤阳宫的屋檐下，望着向南飞的大雁。
眼瞅着就要入冬了，这将是最后一批往南飞的大雁了。
身上的衣服也从夏衣换成了秋衣，又从秋衣换成了薄薄的袄子，还要加上一件薄斗篷，这才能挡住深秋时的寒冷。
“母后。”
海容迈着轻巧的步子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不去陪王源？”
顾雅看着她，王源前几日从王府回宫后，就一直闷闷不乐，海容这几天不放心一直陪着他。
“母后可知源哥为什么而不开心吗？”
海容年纪还不知嫁人的时间，也不能经常出宫，因此不知王源在王府发生了什么事，问他也不肯说。
“他不说你就不再多问几句？兴许多问几句，王源就说了呢！”
顾雅见她想从自己这里获得答案，也不直接说而是反问了回去。
“母后～儿臣不想让源哥再想起不开心的事，便没有多问。”
海容并没有因为帝后疼她就变得娇纵，反而在帝后精心的教导下成了他们的贴心小棉袄（尤其是对皇后娘娘）。
知道王源在王府不开心，她又怎可能主动提起他的伤心事呢！
“王源的兄长科举不利，便想让他走你的门路，给他兄长谋个差事。”
顾雅也没多为难海容，直接把王源不高兴的源头说了出来。
“我……”
差点没忍住骂人的海容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再睁开。
“母后，儿臣要出宫。”
王源是她护着的人，还轮不到王家人欺负。
“你出宫要做什么？去王府把人骂一顿？然后呢？”
顾雅没有说什么阻止她出宫的话，只是陈述一件事实。
“难不成儿臣就这样看着王家人欺负源哥？”
海容不敢了，哪有欺负了人什么也不罚的。
“说你傻你还真傻啊？王家人用得着你亲自出手？正好王源的父亲在你舅父手下做事，随便让他站几个时辰，他能说什么？”
顾雅伸手戳了戳这个因为王源突然就脑了透逗的女儿。
平时看着很机灵啊，谁也别想从她这里占便宜。怎么和王源一扯上关系，这脑子就变钝了呢？
“哦～还得是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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