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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母嘴上一直说不担心太史慈,实际上这几天担心的要死。
见太史慈这副模样,顿时泪如决堤,蹲在太史慈旁边,声音颤抖道:
“孩....孩儿,你这是怎么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就你一个儿啊,你可不要吓我,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太史家的列祖列宗交代啊!”
太史慈扭头,见是母亲来了,声音无力地愧疚道:“孩儿不孝,让母亲担心了。”
太史母哭道:“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太史慈扯出一抹笑容,安慰道:
“母亲,我并无大碍,脸上的血都是敌人的,只是背上挨了一刀。”
“哦,糜夫人也来了?你放心,外面形势一片大好,优势在我。”
糜贞只是木讷地点点头:“你....安心养伤....”
此刻谁都看出来了。
外面形势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