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话清晰地落在耳中,刺的沈青禾一阵酸涩。
她从前以为傅景琛坚持隐婚,是为人低调,不喜张扬。
如今才知道,他想向全世界官宣的人只有阮姣姣罢了。
冰冷刺骨的风顺着窗缝袭入,沈青禾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血腥味直冲喉腔。
而祠堂外,佣人又是一阵吵闹。
“快把燕窝给阮小姐送去,傅总特意吩咐厨房做给阮小姐喝了暖身子,去迟了小心丢了工作!”
二楼客房。
阮姣姣听着家庭医生说完,恶狠狠摔了汤碗,咬牙切齿道:
“沈青禾那贱人也配?只有我才有资格给景琛生孩子!”
话落,她看向站在一旁的家庭医生,勾起一抹恶毒的笑:“你去替我办件事。”
喝了安神汤后,沈青禾蜷缩在蒲团上睡得昏昏沉沉。
半夜,她的腹部像是被人生生撕开,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下身温热蔓延。
她疼得浑身发颤,费尽全力爬向门口,朝外大声呼救。
意识陷入黑暗前,她恍惚间听到傅景琛大声唤她的名字。
再次醒来时,沈青禾腹部的疼意还未散去。
她下意识去摸腹部,却在看到伺候她的保姆通红眼眶时瞬间顿住了。
再看一盆盆往外送的血水,家庭医生遗憾的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终究,还是没能保住她的孩子。
泪水滚滚而下,她死死咬着唇,才没痛哭出声。
傅景琛看她这副模样,眸色一顿。
“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你好好养身子。”
沈青禾只觉得腹腔的痛一点点漫上心脏,疼得她指尖发颤,泪水怎么都止不住。
是啊,你傅景琛确实会有孩子,你还有阮姣姣的孩子。
可是我沈青禾,再也不会有孩子,八天后要彻底消失了……
保姆抹了眼角的泪,含着哭腔哀求道:
“傅总,太太先前好好的,一定是有人在太太吃食里下了药,才害了太太和少爷!”
傅景琛脚步顿住,脸色沉了下来,狠厉的眼神如刀般射向管家。
“去查!”
很快,管家押着不断求饶的女佣在门外禀报。
“傅总,汤药是这贱人送的。”
傅景琛替沈青禾掖了掖被子,头也没抬,声线似裹着冰碴。
“揪出她背后的主使一起送去警局,给我的孩子赎罪!”
管家沉默一瞬,恭敬回道。
“她……说是得了阮小姐的吩咐,才给太太送汤药……”
话音未落,阮姣姣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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