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琛眸色冰冷,俯身抬起她的下颌,一字一顿。
“沈青禾,你身为傅太太,不关心我傅家的子嗣,却一心为你沈家着想?”
他手上忽地卸了力,声线冒着森寒之气。
“你还想讨价还价?没了我的仰仗,你奶奶早就死了!”
“来人,把太太带去祠堂好好反省。”
沈青禾心口一阵刺痛,抬头怔怔地看向傅景琛。
男人却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搂着阮姣姣走进了屋里。
祠堂没有地暖,寒气从四面八方往身体里钻,沈青禾拢紧衣衫咬住发颤的唇跪在蒲团上。
往日里对沈青禾恭敬的佣人,看她彻底失势,装都不装了,当着她的面议论。
“傅总对阮小姐可真好啊,听说傅总把他名下一半资产送给阮小姐做聘礼了。”
“可不是,知道阮小姐怀孕了,傅总天天守在她身边,生怕她出事。”
“啧啧,青梅竹马情分就是不一样啊,出手就是几百个亿的世纪婚礼,还全网官宣呢!”
“就是啊,你看屋里跪祠堂那位,嫁进傅家五年,连个婚礼都没有,谁知道她是傅太太啊?我看迟早有一天傅太太的位置得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