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一个文件夹。
专辑名字,他想了想,决定叫《平凡之路》。
不是只有一首歌叫这个名字,而是整张专辑主要都在讲“平凡”。
平凡不可怕,平凡也可以被歌唱,平凡也可以很伟大。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二十。
沈月歌大概已经睡了。
他关掉电脑,推着轮椅出了书房,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夜灯发出微弱的光。
他经过沈月歌的房间时,停了一下,听到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才放心地继续往前。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艰难地从轮椅挪到床上,把右腿小心地放好,盖上被子。
脑子里还在转那些旋律,一遍一遍地循环,像是不肯停下来的旋转木马。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把《孤勇者》的副歌又过了一遍。
“去吗?配吗?这褴褛的披风——”
“战吗?战啊!以最卑微的梦——”
“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明天,就去录这首歌。
...
第二天一早,陆然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他伸手摸到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七点半。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但他没有赖床,直接坐了起来。
右腿还是沉甸甸的,石膏还没拆,但比上周好了一些,至少不会一碰就疼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腿挪到床边,穿上拖鞋,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医生说要适当活动,不能一直躺着,不然肌肉会萎缩。
他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右腿使不上太多力,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左腿上,姿势一瘸一拐的,看起来有些滑稽。
但比起上周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
洗漱完,他推着轮椅出了房间。
沈月歌已经在厨房了,听到动静探出头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要去工作室录歌。”陆然说,“约了九点。”
沈月歌端着两碗粥从厨房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录歌?你现在这个状态能录歌?”
“为什么不能?我又不是用腿唱。”
“我是说你的嗓子。”沈月歌把粥放在餐桌上,“这段时间又是开会又是熬夜的,嗓子受得了吗?”
陆然清了清嗓子,感觉还行:“没问题,这两天休息得挺好的。”
沈月歌将信将疑地看着他,但没再说什么,转身去厨房端了小菜出来。
今天的早餐是小米粥、煎饺、凉拌木耳,还有一碟她自己腌的酸黄瓜。
“多吃点,”她把煎饺往陆然面前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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