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有些发哑：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
“你能不能把那个孩子，交由蒋少青抚养？”
祝霜和浑身一僵。
她明白了。
他还在介意她和蒋少青的事。
可是，她和蒋少青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个孩子……
她眼神里充满哀伤，看着他：“他只是个孩子，没有错。”
薄浔尧看着她，一脸复杂：“我知道。”
“但我一看到他，就会提醒我自己，你和蒋少青的那段过去。”
想到这，他又觉得有些扫兴了。
那股涌动的欲望，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渐渐消退。
他已经不想再继续了。
他松开她，坐起身。
祝霜和看着他，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拉住薄浔尧的衣袖，声音很轻：“你能不能别走？就在这陪陪我？”
薄浔尧没说话。
他在那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沉默了许久后。
薄浔尧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像是不经意地问：“你儿子的生日是几月？
祝霜和微微怔神，随即反应过来。
“三月。”她说。
薄浔尧的眼神紧紧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透。
祝霜和感觉酒醒了一大半，浑身冒冷汗。
他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雾。
“我怎么记得，上回祝昭说，他在冬天过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