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松遥住在一家不大的小客栈里。
春闱在即,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从各地赶来,并且家境一般的贫民书生。
北玄建立后,先皇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广开恩科,寒门学子亦可与世家子弟一起参加科考,唯才是举。
梅松遥住在后院的乙字号房,应羽芙和太子随他进去,便看见上官棠脸色苍白,胸前被鲜血,生死不知地躺在床上。
应羽芙的呼吸瞬间窒了窒,心头漫上一阵恐慌。
“郡主,上官小姐就在那里,你快救她!”梅松遥神色焦急地催促。
应羽芙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梅松遥,道:“不急。”
梅松遥神色更为紧张,“郡主,上官小姐有性命之危,怎能不急?”
“我自然会救大表姐,但是在此之前,我最先该出手救治的人,是你。”应羽芙脸色严肃地看着他。
“是我?”梅松遥一脸错愕,“可是在下并未受伤。”
“不,你受伤了,我说你受伤了,你就是受伤了。”
应羽芙指尖出现一粒丹药,道:“既然受伤了,就一定要吃药。”
她抬手便将指尖的那粒丹药塞进了梅松遥嘴里。
梅松遥神色一变,忍不住拔高声音,“安国郡主,你给在下吃了什么?”
“你猜。”应羽芙双手环胸,神色戏谑地看着他。
梅松遥神色变幻。
太子道:“你是谁?为何假扮梅松遥?”
梅松遥面露惊愕,正欲辩解,可脱口而出的却是:“我叫马三,是巫兰堂的人,堂主叫我假扮成梅松遥,引安国郡主过来。”
应羽芙和太子脸色沉了下来。
“巫兰堂孤听说过,好像是开在南街的一家药堂。”
应羽芙一脸惊叹,“太子殿下,你真是厉害,居然知道这么不起眼的药堂。”
皇城这么大,一家小小药堂,根本不引人注意。
太子被夸,唇角弯起,眼中忍不住露出得色。
而那马三却是脸色如同便秘一般,眼神更是惊恐地看着应羽芙。
“你给我吃的莫非是真言丹?这丹药吃下去竟真的身不由己?”马三一脸震惊。
“哟,你还知道真言丹呢,看来没少打听我的事。”应羽芙嘲讽道。
她脸色忽地一沉,道:“床上那个不是我大表姐吧?我大表姐和真正的梅松遥在哪里?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马三下意识想逃,脚却不听使唤,嘴不让。
“床上那人是我们的人易容的,为了骗过你,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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