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冉指尖掠过一份由特殊渠道传入的密报，上面用暗语记录了最近局势，尤其是德意志近年的工业腾飞与军事技术的突飞猛进。冰冷的文字下，似乎能听到远处机器轰鸣与钢铁碰撞的声响。
她肩头的青蝶微微振翅，复眼中幽光流转，映着跳跃的火苗。
“德国……”她低声念出这个地名，眼中没有好奇，只有评估与考量。禁地三年的生死搏杀教会她一件事：力量，永远不嫌多，不嫌新。
张家传承的血脉之力固然是她立足的根本，但外面的世界，显然有另一套运行规则和力量体系。
更重要的是，当初在禁地望眼未来的时候，她曾看到过。张启灵的一个朋友。现在似乎就在德国。那个人或许……可用。
离开的念头，在这一刻彻底清晰。
“准备一下，去德国。”
张启灵似乎并不意外，只是问：“何时动身？以何身份？”
“越快越好。身份你定，越不起眼越好。”张清冉目光落在地图上那片遥远的区域。
“去看看他们的世界，想办法，弄到他们最新的知识和……武器。”
她顿了顿，补充道：“顺便，找一个朋友。”
张启灵眼神微动，颔首：“好。”
张清冉走向窗边，望着下方寂静却暗流涌动的祖地。她离开，并不意味着放手。相反，她要让张家的触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更深入、更隐秘地蔓延。
次日，数道命令传出，简洁、冷酷、目标明确。
第一道，给所有年轻且资质中上的族人一个选择：自愿报名，通过考核，可获家族资助，远赴海外学习。
目的地包括但不限于德国、美国、英国、日本。要求只有两个：一，拼命学，学一切他们认为有用而张家没有的新东西；二，建立渠道，想尽一切办法，将所学知识、技术资料、乃至关键设备零件，通过秘密网络输送回张家。
家族会提供资金、身份掩护和初期接应，但出去的人，生死自负，若被发现背叛，其留在祖地的亲眷将承受连带惩罚，而其本人，将被追踪、清算。
第二道，面向那些心性沉稳、善于伪装、对家族有足够畏惧的族人。
他们被要求改名换姓，抹去一切与张家相关的明显痕迹，以各种身份潜入正在风云变幻的国内各方势力。
不追求立刻身居高位，但要深深扎根，取得信任，掌握技能，编织关系网，成为张家在乱世中无声的眼睛、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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