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斐都观察这几位长者一路了,也看明白了是咋回事:“懂了,五长老的温柔端庄都是对我们这些晚辈和外人的,对掌门和长老们就是暴躁的。”
展月鸣:“是这个理。”
阿厌前几年的时候,就听闻过一点关于濮阳修和自家师父的恩怨情仇,当时,她还觉得自己将来会有师娘呢。
没想到啊,那些人传来传去的话,实际上就是一个乌龙。
闻清辞见她唇瓣有点干,解下水囊递给她:“喝点水。”
阿厌勾唇,抱着他拿水囊的手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