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她便又添了几分盲目的自信。
她能看上闻清辞,是闻清辞的福气。
所以,她没有必要将喜欢的心思藏藏掖掖的。
不等闻清辞说话,阿厌却坐不住了。
她放下狼毫,也没在意狼毫不小心放在了砚台,溅起的墨汁将她手和衣袖给弄脏了。
阿厌跑过去,像是护崽一样挡在闻清辞身前,她双手叉腰,冲着辛织凶巴巴地哼了一声,并用一种谴责的目光望着辛织,道:“你竟然敢对我家清辞见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