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滴在他的脸上,却唤不回他的理智。
他像是个无力的孩子,没人能听到他的呼救声。
就在此刻,一双高跟鞋入目,头顶遮下的阴影为他挡住了部分雨水。
“司宸,节哀。”
殷司宸的悲伤被怒气压下,他愤然抬头,看着殷若兰,满是不解。
“为什么。”
“你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伞下,殷若兰拢了拢碎发,俯身抽过殷老爷子手里的那张股权转让书。
瞥了一眼,撕碎扔进水坑中。
“我想得到的,从不是这些身外之物。”
“我父亲因为他的偏见和不喜而死,我母亲被逼疯,至今在精神病院疯疯癫癫。”
“可为什么殷家的其他人就能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幸福圆满。”
“你父母,明明已经明确表示不愿意从商,可爷爷他不仅没有责怪,还变着法地哄着。”
“最后,为了二儿子一家的开心,甚至亲自签了离职申请。”
“他对谁都要比对我父亲好百倍万倍。”
“当初,我以为只是因为我父亲不争气,没有达到他心底的要求。”
“所以,我拼了命的学习想要得到他的认可。”
“可,他竟然重男轻女,宁愿将股份分给白梅芳那外姓人,也不愿意给我一分一毛。”
“他的偏执,害死了他的每一个子女。”
“而他的目光短浅和思想陈旧,终究成了送他去见阎王爷的基石。”
“当我杀了所有人,拿着股权转让书放在他面前,跟他说,如果他不签,我就杀了你时。”
“他毫不犹豫地签了。”
“呵,多可笑。”
“最后的关头,他还是想着你,他最得意的孙子。”
殷司宸看着面前熟悉却又陌生的人,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轰然崩塌。
他只觉得可笑。
“可你有没有想过。”
“他并不是怕你伤害我才签下的转让书。”
“而是,他真的承认了你的能力。”
毕竟,他如今的实力,爷爷应该很清楚他不再需要殷家庇佑了。
殷若兰微怔,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溃散。
保养得当的脸也有了裂痕。
“殷司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殷司宸抱着殷老爷子起身,神色冷肃。
“殷若兰,我在说什么,你一清二楚。”
殷司宸刚与她擦肩而过,已经魔怔的殷若兰突然开口。
“你觉得,你还能走的了吗?”
她的声音落下,自暗中走出一个戴着黑色斗篷的人,浑身上下散着令人厌恶的阴气。
殷若兰冲着来人微微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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