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
罗言避开眼神,故作镇定,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
“殷司宸也回去了?”
“嗯,孟惜只剩一口气了,特训局让他带那群人质回去。”
“你怎么没杀了她?京南是四大家的地盘,强龙难压地头蛇,放她回去,指不定要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恶心人。”
苏玥将银针刺进凤玺的穴位,声音平静。
“你在冥界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一个道理吗?”
“死亡并不是最可怕的,对于那些罪大恶极的人来说,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她的手段,只是我枯燥日子里平添的乐趣罢了。”
听此,罗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苏玥的本事他清楚,她不杀孟惜,一定有她的理由。
“姐姐,你的手怎么了?”
苏玥的手背全是被指甲抠出来的血疤,凤玺有些紧张。
“是那个女人干的吗?”
苏玥没说话,算是默认。
凤玺那张娃娃脸上浮现一抹怒意。
“让姐姐受伤,等我好了,一定不会放过她!”
苏玥对待凤玺,还是多了几分耐心。
“这些话还是等你好了再说吧。”
时隔二百年,他们三人再次重逢,有说不完的话。
屋内时不时响起凤玺和罗言的争执声,还有苏玥的轻笑。
而京南特训局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孟惜父亲孟亭海一身灰色中山装站在翟蔚然的办公室,满脸怒意。
“当初是你们把我女儿招进去的,说她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局里一定好好培养。”
“可是现在呢,我的女儿大脑出血,肋骨全断,大腿溃烂,至今还没有醒来。”
“昨晚我接到我女儿的电话,她向我报了平安,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这样。”
“我以家属和资助人的身份站在这里,我只要一个真相!”
翟蔚然坐在办公桌后,叹了一口气。
“孟先生,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其中缘由,局里还需调查清楚才能下定论。”
孟亭海却不依不饶。
“翟副局,特殊训练局是拥有执法权,但是也不能只手遮天抹杀亲属得到真相的权力,局里这样办事,不会寒那些队员的心吗?”
“你若是如实相告,我或许还不会追究,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吞吞吐吐的模样,我告诉你,我孟家绝对会奉陪到底!”
说罢,孟亭海气冲冲地拂袖而走。
门关上后,座位上的翟蔚然有些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你都听到了,出来吧。”
殷司宸从隔间走出,在翟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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