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换，有这么爱你的人愿意花一千万博你一笑，你却无动于衷，甚至，我从你的眼里根本没有看见半分爱意。”
“你这是在践踏爱情这两个字！”
“你根本不配拥有他的爱！”
苏玥听得津津有味，不仅没有否认，甚至还点头应和着。
“所以，这是你杀了那么多人的理由吗？”
陈瑞帆神色微怔，冷静了些。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玥红唇浅勾，声音娓娓道来。
“世间难得一双痴情人，我很欣赏你和风尘的爱情，但这不绝不是你动手杀人的理由。”
“风尘死了，象征着你们永恒爱情的戒指也丢了，整个世界都在遗忘曾经那位惊才艳艳的珠宝设计师。”
“你也没了活下去的念头。”
“直到有一天，你想到了一个让所有人能铭记风尘这个名字的办法。”
“每当碧海之心被拍卖，你和风尘的名字就会被再次提起，这样一来，世人永远不会忘记你们夫妻二人。”
“你任由碧海之心流落在不同人手中，用它来检验爱情。”
“通过你考验的，你愿意饶他一命。”
“而那些没有通过你考验的，就会成为你和风尘爱情的枉死鬼。”
随着苏玥声音落下，陈瑞帆整个身体开始发抖。
一怒之下，她将面前的咖啡杯打碎。
碎片四溅，洒在地上的咖啡咕嘟咕嘟冒着白泡，地板开始被腐蚀。
“胡说八道！”
“你是在胡说八道！”
苏玥神色淡淡地扫过她面前的那杯咖啡。
“既然我在胡说八道，那我可以走了吗？”
陈瑞帆的脸色骤变，从桌底抽出一把长匕首，眼神嗜血。
“当然不能！”
“你不爱那个男人，当然不能离开！”
“你不配得到碧海之心！”
“所以，留下你的贱命赎罪吧！”
上一秒还雍容得体的人刹那间头发四散，表情扭曲，像是疯子般可怕。
她挥舞着那把匕首，声音有些嘶哑。
“在你死之前，我有个问题问你。”
苏玥依旧很平静地点了点头。
“说。”
“我杀他们的这些事情都做的很隐蔽，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玥不紧不慢地将装着碧海之心戒指的盒子放在桌上，推到陈瑞帆面前。
随后，缓缓开口。
“你的肩头有十几个死状凄惨的人正在嘶吼，他们争先恐后地告诉我你是怎么杀害他们的，他们说恨不得饮你血啖你肉。”
陈瑞帆后背发凉，血液都在凝固，她机械木讷地转身。
当她看到后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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