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阑干上,震动嗡鸣,
“后世帝皇,坐拥万里江山,竟被同一群胡虏围于白登七日?看来这匈奴被打得还不够狠啊!”
赵国
远在边疆戍边的李牧,这位令匈奴胆寒的赵国名将,此刻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天道天幕上汉家皇帝被困的狼狈,再对比那汉将卫青、霍去病横扫千军的赫赫战功,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直冲顶门。
“耻辱!”李牧戟指天幕,声音因激愤而微微发颤,
“纵汉有卫霍这般不世出的名将,但汉初的武将,都何处去了?!竟能让自家君王受此奇耻大辱?”
秦朝 北疆长城
朔风如刀,刮过新筑的秦长城雄浑蜿蜒的脊背。
将军蒙恬身披玄黑重甲,按剑立于烽燧之巅,身后是绵延无尽、肃杀的黑色旌旗与戈矛寒光。
天幕上卫青、霍去病深入漠北的辉煌,以及那行“汉高祖白登之围,七十年后方雪耻”的讲解,清晰地映入他的眼眸。
一丝冷到极致的弧度,缓缓爬上蒙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