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姓。
姒,夏后氏之姓。大禹姓姒。
嬴,少昊之姓。伯益(大禹助手)后裔。
妫,舜帝之姓。
姚,舜帝另一说之姓,或与妫同源。
妘,祝融八姓之一。
姞,黄帝后裔十二姓之一。南燕、密须等国之姓。”
“这些‘女’字旁的古老姓氏,正是母系氏族时代‘从母得姓’制度的活化石!”嬴子慕斩钉截铁地说,
“它无声地诉说着:在悠远的过去,一个人的身份归属、血缘传承,是由母亲决定的。
这是母系社会最深刻、最持久的文化基因烙印。”
接着嬴子慕投影在幕布上影像有了变化:
『画面中出现更大型的聚落和城堡雏形(如河南龙山文化古城)。
男性形象变得突出,手持更先进的石犁耕地,或在冶铸炉旁劳作。
墓葬中,男性开始拥有更多、更精美的随葬品,甚至出现象征权力的玉钺、玉琮。
战争场景增多。』
“任何社会形态都不是永恒不变的。”嬴子慕的语气带着一丝历史的沉重,
“随着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尤其是犁耕农业、冶金技术(铜器)的出现和私有财产观念的萌芽,社会结构开始发生深刻变革。
男性逐渐在经济生产、军事活动和财富积累中占据优势,父权制开始悄然崛起,母系氏族社会走向衰落。”
“石犁的发明和应用,使得深耕成为可能,极大地提高了农业效率。
但驾驭耕牛、操作沉重的石犁是高强度体力劳动,主要由男性承担。
这使得男性逐渐取代女性,成为粮食生产的主要力量。
山东龙山文化(距今约4500年)等地出土的石犁,标志着这一关键转折。
青铜冶炼技术的掌握,使得更锋利、更坚固的武器得以制造。
部落间的冲突、掠夺和征服战争日益频繁。男性凭借体力优势,成为战争的主力军和领导者。
军事首领的地位急剧上升,权力和财富开始向这些男性武士集中。
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出土的青铜兵器、玉钺,正是这种权力转移的物证。”
“大型牲畜,如牛、马的驯养和放牧,也多由体力更强的男性承担,成为重要的财富来源。
“伴随着婚姻形态的逐步稳定,从群婚、对偶婚向一夫一妻制过渡,男性对自身在生殖中的作用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嬴子慕展示山东广饶傅家遗址(大汶口文化晚期,距今约4750年)的DNA研究成果。
“该遗址分为南、北两个墓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