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文字,时不时抬手揉一下眉心。
窗外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侧脸投下深浅不一的光影,衬得他下颌线愈发凌厉。
约莫半小时后,他关掉邮件界面,将电脑合上。
起身时,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出一声轻响。
他扯了扯衬衫领口,转身走向浴室。
热水哗哗地淋下来,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陆承渊站在花洒下,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谢晚星的样子——
下午在包厢里小姑娘伶牙俐齿的样子。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关掉花洒,拿过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随手裹了件黑色的真丝睡袍。
睡袍的带子松松地系着,领口敞着,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和锁骨。
走到卧室的床边,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指尖在通讯录里顿了顿,最终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视频通话的请求发出去没两秒,就被接了起来。
只是那边的画面晃得厉害,还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手机没放稳,正被随手丢在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