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他带女人回来过夜。
沈瑜第一次见男人抽烟,也是在这天。
男人可能紧张,可能不耐,总之,心里很烦躁。
他点燃一支烟后,就朝沈瑜吐了烟圈。
沈瑜被呛的眼红,咳嗽不断。
“那又怎样?房子是我的,我跟你妈交易,已经很迁就你了,这时才把女人带回来,算很有信誉了。我可不是你妈,半年,一个电话也没有。”话到这儿,男人似想起了什么道,“你妈该不会彻底把你扔给我了吧。啧,就知道是这样,真是麻烦,明天我给你妈打电话。”
……
他说的很认真,也很坚定。
沈瑜感觉自己要哭了,可她知道,她哭不出来,她只能让心脏上,这像被针扎了的,细细麻麻的疼,侵蚀她的理智。
“你需要的话,我也可以!”
“沈瑜,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男人想这般不顾一切的指责她。
但他却异常冷静,看她就像看一个小丑跟一个笑话似的,问,“你可以什么?”
他三分漫不经心,四分邪魅,还有三分不屑,“可以跟我上床?你有她的胸吗?有她的腿吗?即便你都有,可你能让我舒服吗?”
沈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