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但已经送给了秦昭王。正当孟尝君束手无策时,他手下的一个门客挺身而出,扮作一条“狗”,从狗洞钻进内库,盗取了白狐皮袍。燕姬得到了白狐皮袍很高兴,趁着秦昭王酒醉之时,哄着秦昭王给了孟尝君一道放行的诏令。
孟尝君连夜离开秦国,到函谷关时,因为天还未亮,关门紧闭,无法过去。这时,孟尝君的一个门客捏着鼻子学起公鸡鸣叫起来。依照惯例,公鸡鸣叫关门就可以打开。
孟尝君一行人急急如漏网之鱼,逃出了函谷关。他们刚刚逃出,秦昭王就派人追了上来。原来,秦昭王酒醒之后,发觉他办了一件错事,立即拔剑授给左更白起,让他追上孟尝君,就地将其斩杀。
“妙,妙!”赵主父听得入神,“秦王这番放虎归山,可要大吃苦头了。”
肥义笑道:“主父所料如神矣。孟尝君逃回齐国后,立即和齐王释却旧怨,亲率齐国大军,会合韩魏之卒,已攻至函谷关下,这可是好多年都没有过的事情啊。”
李兑道:“齐军的战力之强,实是有些出人意料。”
赵主父道:“齐军战力之强,原本不弱于秦,只因君臣不和,才没有显示出应有的威力。如今齐国君臣同心,则齐军又将横行天下矣。嗯,依你们看来,齐、韩、魏三国,能否攻破函谷关?”
肥义想了一下,道:“齐、韩、魏三国能够攻破。”
“秦军连与楚军大战,军卒损伤过大,且又君臣不和,难敌齐、韩、魏三国之军。”李兑也说道。
“好!”赵主父大叫了一声道,“齐、韩、魏三国攻破函谷关后,我赵国就立即发兵攻秦。”
“如此,秦国万难抵挡,必为我赵国所灭矣。”肥义、李兑说着,亦是大为兴奋。
但是接下来肥义禀告的一件事,却使赵主父听了很不高兴。肥义说,楚怀王在孟尝君逃走后,也找了一个机会,逃出了秦国,欲入赵国,转道魏国回楚。他和赵惠文王想着主父正在全力攻打中山,不能得罪秦国,就没有接收楚怀王。楚怀王又绕道投往魏国,结果在半路上被秦国追兵截住,给抓了回去。
“什么,你们怎么如此糊涂?”赵主父大急,道,“此时秦国面临齐、韩、魏三国的攻击,只希望我赵国不去攻击他,哪里敢怪罪我赵国呢?如果你们收留了楚王,我赵国就是对楚国有了泼天大恩啊。将来我赵国攻秦,楚国就会全力相助,可你们却……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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