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楚国宗室,不可能忠于楚国。
上大夫景寿、典客景冉等朝臣却上表给楚王,说吴起有功于国,拜为令尹,实为大王的贤明之举。
楚悼王当即免除了昭雄和屈宜臼的职务,令其在家闲居,不得议论朝政。接着,又升景寿为大司马,景冉为左徒。二人所遗之职,分别由东郭狼和赵阳生继任。
在楚国的朝廷上,一下子出现了三位外国人出任大臣,是楚国数百年未见之奇事。但对于这种“奇事”,朝廷上却再也无人议论,楚国大臣们并不愿意像昭雄和屈宜臼那样丢掉官职。
压服了众大臣,楚悼王很是得意,当即派出高车,以最隆重的礼仪,将吴起迎至郢都,正式拜为令尹。吴起、东郭狼、赵阳生极为振奋,雷厉风行地展开了革除旧弊的举动。
首先,朝廷收回了众宗室大臣的世袭爵位和封地,俱以“君”号改封。昭忠被封为城阳君,食邑万户。昭雄被封为巨阳君、屈宜臼被封为棠溪君,食邑俱为五千户。其余各宗室大臣也都受封为君,食邑多者三千户,最少者只有二百户。
从表面上看,昭忠等人的改封不仅未受到损失,所得甚至比从前还要多些。比如昭忠从前的封地只有六千余户,而新得的食邑却有万户。但是,在从前的封地上,昭忠就似一个小小的国君一般,对他的六千户“子民”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六千户“子民”不仅要供给他财税,还须为他充当家兵,并随时为他服劳役,修筑华丽的府宅。实际上,六千户“子民”已成为他的私家奴隶。做了封君之后,就大大不同,昭忠只能对那一万户食邑的财税有着享用之权,其他的权力则全都失去了。食邑由朝廷派来的官吏管理,食邑之民的生杀予夺之权,全都为朝廷拥有。食邑之民既不会为昭忠充当家兵,更不会为昭忠去服无偿的劳役。食邑之民只会充当朝廷的士卒,并依照律令为朝廷去服劳役。
朝廷的改封,无疑是废了昭忠这些小小的“国君”,使他们的权势受到了极大的削弱。而朝廷的改封,还有一个最厉害的地方:
一是封君不能待在都城里,必须住在他所受封的食邑中。
二是封君不可世袭,其位仅可传袭三代,每代袭位之时,食邑就须减半。城阳、巨阳、棠溪三地都处在楚国北方的边地,其繁华富足和郢都相比,无疑是天壤之别。在昭忠、昭雄、屈宜臼等人看来,让他们离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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